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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台灣少子化、招生不易,一個系所能否招收到有興趣的學生,也會需要讓社會大眾瞭解該系所師生的研究成果。

小池藉由當選後成立的「希望之塾」培養許多年輕世代,並另組「都民優先會」參選都議員,還拉攏部分自民黨議員加入,最終提名50席當選49席,成為東京都議會第一大黨,自民黨兵敗如山倒,許多重量級老將意外落選。眼看地方上的反彈聲浪強烈,自民黨中央轉趨低調,雖未明言支持,卻也暗中默許,最終讓小池順利當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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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五月才提出《檢察廳法》改正案,讓黑川延後退休合法化,等於是先上車後補票。作為日本能見度最高、掌握龐大預算的東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這一仗得到執政的自民黨「放水」,又有執政聯盟的公明黨鼎力相挺,這些「人情債」是否會困擾小池?從這次選舉的發展與結果來分析,可發現小池未來的一舉一動,都會影響安倍政權,甚至是下一次的眾議院大選。面對高漲的民怨,內閣暫緩修法程序,且黑川後來被踢爆與記者賭博打麻將,主動辭職,喧鬧一時的「黑川之亂」告終。第二次小池真正惹火自民黨東京都連,是2017年的東京都議會選舉。Photo Credit: Reuters / 達志影像 地方黨部對小池恨之入骨,黨中央卻表態支持 疫情期間,做為都道府縣知事的龍頭,小池百合子善用出身主播對媒體操作的嫻熟,以大眾聽得懂的語言、簡單明瞭的字卡,替自己塑造防疫積極、與中央不同的氛圍,加上她本人話題性一直很高,於是支持度在疫情期間逆勢成長,扶搖直上。

首先,對比烏煙瘴氣的安倍政權,小池四年任內並無重大弊案,自民黨能透過小池的高人氣與防疫形象,替今年一直不順遂的安倍內閣加分,尤其在黑川之亂與河井買票兩大事件後,自民黨需要一點正能量來平衡身心。之前曾傳出,東京都連接觸自民黨參議員丸川珠代、文部科學省體育廳長官鈴木大地、前網球國手松岡修造等人參選知事,但都無疾而終。葉絲卡過去與前妻及孩子的合影|Photo Credit: Rachel Rusinek與Eyal Ben Moshe 即便在宗教與社群生活中找到了一些慰藉,葉絲卡內心深處從小對自己身份的疑問,仍然沒有被解決。

不過,葉絲卡出生時是被父母命名為傑佛瑞(Jeffrey)的男兒身,也曾與女性結婚、生子。也因為這樣的觀點,葉絲卡從不自視為LGBTQ族群的「耆老」或代表,也不隸屬任何一個哈西迪教派,在她的猶太教教育工作與紀錄片訪談中,觀眾可以感受到,葉絲卡並不願意將自己的生命歷程,窄化為性別轉換的單一議題。儘管當初社群的排擠讓她失望地離開猶太教,現在的她回到以色列,定居在耶路撒冷市中心,褪去當年的黑衣蓄鬍裝扮,以端莊的猶太教女性打扮呈現新的自己。一個戲劇性的轉折發生1990年,葉絲卡照例邀請一群客人,到家中享用安息日晚餐,在帶領客人回家晚餐的路上,葉絲卡內心的掙扎再起,於是,葉絲卡默默在內心向神禱告,求神拯救自己。

不少文學、大眾文化作品,都像《出走布魯克林》和《不當自己人》一樣,藉由脫離哈西迪猶太教者的親身經歷與自述,帶觀眾一窺這個在他者眼中,看來神秘的族群。《不當自己人》則追隨三位來自布魯克林哈西迪社群的年輕人,呈現他們脫離社群的心路歷程,以及在脫離社群後、遭受社群及家族邊緣化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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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意外地,這些作品往往凸顯這個社群中的各種問題,也往往加深他者對這個族群的質疑,覺得該社群充斥保守封建、食古不化的枷鎖,及壓迫女性的教條(註2)。當天晚餐後,在歡送客人之際,一位客人私下對葉絲卡說:「我要告訴你一件事,請你好好聽……今天晚上你為我們呈現了很棒的表演。這三部紀錄片(I Was Not Born a Mistake、93Queen、Shekinah系列),都探討具有哈西迪猶太教背景的主人翁,如何以不同的方式,選擇「留在」現代正統派猶太教哈西迪社群中,「挑戰」社群多數或主流拉比的意見,企圖發掘神為自己命定的道路。葉絲卡(中)與紀錄片的兩位導演(右:Rachel Rusinek,左:Eyal Ben Moshe)於紐約林肯中心|Photo Credit: Rachel Rusinek與Eyal Ben Moshe 在美國紐約長島(Long Island)出生及成長的葉絲卡,年輕時與當時的妻子在因緣際會下,加入了哈巴德猶太教(Chabad,註5),火熱地從事猶太教教育的工作,一家人在紐約與以色列北部的哈巴德社群生活了十多年後,於1985年,舉家遷到耶路撒冷舊城定居。

她在這部紀錄片以及眾多媒體訪談中,都用這個比較廣義的視角,來理解自己轉換性別的歷程。」這段話讓葉絲卡覺得,是神在回應自己當天稍早所做的祈禱,接著,他便將這段話告知當時的妻子,並要求分手。葉絲卡認為,神在每個人的生命中,或多或少都放進了一個修補靈魂的課題,自己所經歷的性別轉換,只是修補靈魂的其中一種形式。葉絲卡強調自己所經歷的,是一個「修補靈魂」(tikkun ruchani,註6)的過程。

在美國的20年,葉絲卡輾轉在不同的城市居住、工作,在偶然接觸到有關「性別轉換」的資訊後,她開始深入了解這個議題,逐漸地,她開始嘗試像女性一般生活(著女裝、使用女廁等),最後進行變性程序(包括手術及改名)。Netflix今(2020)年稍早推出的迷你影集《出走布魯克林》(Unorthodox)以及2017年的紀錄片《不當自己人》(One of Us),都聚焦在從哈西迪猶太教(註1)社群中「出走」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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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說明:《I Was Not Born a Mistake》預告片 93Queen(2018):哈西迪也有女性主義?。下文涉及部分劇透,請讀者自行斟酌。

《我的降生不是一個錯誤》(I Was Not Born a Mistake)這部自2019年10月開始,在以色列各大城市公開放映的紀錄片,述說葉絲卡如何接受自幼開始經歷的「性別不安」(gender dysphoria)(註4),以手術改變生理性別,最終以女性身份生活的歷程。I Was Not Born a Mistake(2019):從傑佛瑞(Jeffrey)到葉絲卡(Yiscah) 這部紀錄片的主人翁,是現年69歲、身材高挑的葉絲卡・史密斯(Yiscah Smith,註3),外表看上去,葉絲卡看起來是一位溫柔、端莊的女性猶太教徒當然,對大部分社會大眾來說,科學論文的格式是枯燥乏味的。也就是說,如果你能在投稿信中說服期刊編輯,至少就打敗了97%的投稿論文,關鍵就是你能否用幾句話說服期刊編輯你的研究超重要、超有趣、超有意義。在學術界,尤其是在美國更殘酷的學術環境,能拿到終身教職是很不容易的,一般正常學者都不會輕易放棄,但他膽敢毅然離開舒適圈,想必不僅要有勇氣,還要有更強的誘因和動機。好吧,大部分科學家要好好在學術界打滾,應該都克服寫論文的問題了,但如果要讓他們寫科普文章,恐怕又是另一大挑戰。

歐爾森在一場演講中詢問在場的科學家有沒有聽說過IMRAD,結果只有翏翏數人,我試著詢問其他教授朋友,他們也沒聽說。一篇好的科學論文,要透過一個普遍被接受的格式來包裝,才方便忙碌的科學同行高效閱讀。

雖然我沒啥天份,但喜歡的事就是比較能做得長久吧。但是當我們把科學論文的結構秀出來,他們都會「哦」的一聲。

因此,「包裝」並非必要之惡,因為它可能連惡都不算。但科普寫作對科學家來說不重要嗎?當然不是,歐美有許多科學大師不吝與社會大眾分享自己發掘的科學新知和自己的科學生涯經驗。

另外,台灣少子化、招生不易,一個系所能否招收到有興趣的學生,也會需要讓社會大眾瞭解該系所師生的研究成果。在談論他的方法前,先來介紹一下傳說中的「英雄之旅」: 這是出自美國比較神話學者喬瑟夫.坎伯(Joseph Campbell,1904-1987)的《千面英雄:70年經典新編紀念版,從神話學心理學到好萊塢編劇王道》(The Hero with a Thousands Faces)。如果申請者說對科學充滿興趣,問他們為科學的興趣做了什麼,他們回答說最愛看國家地理或Discovery頻道,我會相信他們對科學的興趣是真的嗎?——我不一定會懷疑,但是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什麼難?如果真的對科學感興趣,應該來點刺激的。頂尖期刊編輯是沒空自己去發掘的,你必須包裝成他能短時間消化的形式。

他曾編寫及執導包括《渡渡鳥》(Flock of Dodos)在內的多部影片,並與友人長年合辦「攜手編故事工作坊」,教授人們如何改善文章架構。可是,現代的學者,絕大多數都不像牛頓或達爾文那樣用私人財產進行科學研究,學者當然應把取之於社會大眾的科學知識,用社會大眾能理解的方式還給他們。

文:Gene 我中學時最喜歡的課是作文課,儘管對大多數學生來說,這可能不太好玩。其實,這本《怎樣談科學》的概念並不難懂,方法也不難學,至少比撰寫科學論文簡單多了。

對大多數科學家來說,問題是能否突破心防——要把畢生費力學習到的概念傳授給社會大眾,甚至可能有損尊嚴,因為那看來似乎是把學問變膚淺。可是當我讀到這本《怎樣談科學:將「複雜」說清楚、講明白的溝通課》(Houston, We Have a Narrative: Why Science Needs Story),我想書中提出的概念,不僅適合所有想要做科普工作的朋友,甚至也適合所有要上台報告或和寫報告的學生。

對科學家來說,最有挑戰性的工作是啥呢?在實驗室裡通宵做實驗、到田野裡出生入死地採樣和調查?或許對很多科學家來說,這些苦差恐怕甘之如飴。然而,即使是一篇科學論文,也是需要包裝的。大部分政府用稅金贊助的科普計畫,甚至只是滿足官員和審查委員的口味,離社會大眾理解科學的距離還頗遠。於是,我們必須再重新包裝一次。

搞稿頂尖的科學期刊如《自然》(Nature)和《科學》(Science),更是要包裝。包括科學論文的寫作,其實都可以參考歐爾森提出的好方法。

不諱言的,我有些搞科普的朋友對只會做研究、寫論文的科學家有點不屑,可是我想反問他們,如果沒有只會做研究、寫論文的科學家,科普作家要去哪生出科學知識來寫科普文章呢?術業有專攻,科學傳播也是一種專業,只會做研究也是科普工作者需要尊敬和崇拜的專業。一篇好的科學論文就該是這種「啟程→啟蒙→回歸」的旅程,如果沒有這樣的旅程,要嘛是原創性太低,要不然就是作者沒有表達出來。

《怎樣談科學》作者蘭迪.歐爾森(Randy Olson)在美國哈佛大學獲得生物學博士學位,原為新罕布夏大學海洋生物學終身職教授,後搬至好萊塢就讀南加州大學電影學院。聽說頂尖期刊的退稿率超過97%,被審查的論文據說只有三分之一會被接受。

最后编辑于: 2025-04-05 16:41:50作者: 高抬贵手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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